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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然的反常行为让乌托有些不解,他扶着成然的半边身子走向床畔,随后点燃烛火,成然坐在床沿,乌托就蹲下来抬头看着她。
摇曳的火光带来了光热,乌托用自己的手暖着成然的手,轻声问她:“成然?怎么了?害怕吗?”
成然呆呆地看着眉目愈发清晰起来的乌托,无力地摇了摇头,就算是说出来又能如何呢,乌托能做些什么呢,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忍,可是她太不甘心了。堂堂宰相之女被人欺侮至此竟无力反抗,成然在父兄地庇护下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她太弱小了,这世间有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单纯。
她想回去了,她不知道父兄如何了,她想她们了,早晚有一天她要回去。
成然伸出手轻柔地抚过乌托的眉眼,她轻轻地将自己的额头和乌托的额头轻触,半是叹息半是凝重地说道:“乌托,你一定要快点长大啊。”
乌托不知道成然到底怎么了,半夜数次惊醒,乌托只能一遍一遍轻拍成然的后背让她感受到自己正在她的身边。
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帐篷的时候乌托清醒地睁开了眼,身边的成然还在睡着,眼下是淡淡的青色,乌托感觉自己的心被轻轻扯了一下。
小玉刚出帐蓬门就看见早就等着她的乌托,慌忙向乌托行礼。乌托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,抿紧了唇,脸色绷得很沉,“成然昨晚到底怎么了?”
小玉一听这话瞬间反应过来成然出事了,她立刻跪了下去:“王子,奴婢真的不知,昨晚奴婢伺候着王妃洗漱睡下就离开了大帐。”小玉的一张脸已经吓白了,成然待她不薄她不是个没良心的。
乌托看从小玉嘴里问不出来什么又去找了昨晚的巡逻守军,守军巡逻了一夜刚刚睡下就被乌托召集过来纷纷半跪下去。乌托身上已经可以看出大汗的影子,他也不说话就那样沉默的等着问出有用的话,众人害怕自己做错了事情愈发不敢说话。
这是乌托审的第五批守兵了,依旧没有问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众人都走的干净了只剩乌托一个人,实在是有些头疼。乌托回到自己的大帐看见成然正面色如常的用着早膳,出口问道: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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