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把脚张开。”老大命令道，“识相一点，自己抱住大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脸因为不甘而紧绷，然而连他自己也明白：选择没有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慢地撑起身体，双脚沿着床沿张开，用手抱住大腿这个动作则让它们稍稍抬起，只有前脚掌碰触着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‘请看我的骚逼’。”老大接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少年僵住了，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，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能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怎么可能说得出这样的话？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脑袋深处犹如雷鸣，然而比雷鸣更加响彻的，是老大方才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威胁”之所以能是“威胁”，是因为它无法反抗，自身的羞耻与切实的恐惧相互交织，少年瞪着眼睛，看见老大转向，向着门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说……！”声音不由自主地抬高了，像气球被一下子扎破了，“我、呜……请……请、看……看我的……骚逼…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近乎是喊的说出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气球爆炸的声音在头骨内侧回荡，它们“嗡嗡”作响，被巨大的洪流冲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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