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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疼,疼到视线都快模糊不清了,喉头涌上一股股的甜腥,以及腰腹都好像被斩断了一样。
但是他还能忍。
陆冥看到尼洱闭着眼睛摸索到他身边,脸上跟大坝泄洪似的,全是泪水,只见尼洱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怀里的铁锤,然后稍微睁开一点缝隙偷看他的伤口。
陆冥:“……咳咳……斗篷人不能直接杀死我们,最多只能重创惩罚我们。”
“呜呜,陆大哥,你是不是快死了……”尼洱终于哭出声了。
陆冥刚想张口让他闭嘴别哭,突然瞥到尼洱的耳根后贴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圆片。
“尼洱。”陆冥说,“过来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尼洱红着眼睛,一时反应不过来,愣愣地靠过去,小声喃喃道:“陆大哥你不会要交代遗言吧,我不听我不听!”
“没,你再过来点,帮我看看伤口……”
尼洱一听,顿时紧张了,凑过去看陆冥腰部的伤口,然而是内伤,只能看到大片的瘀血发青发紫,想来伤到脏器了,才会吐那么多血……
陆冥趁着尼洱分神,艰难地抬起手,摸到尼洱的耳根处,用全部的力气撕开了那个白色的圆片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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