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上 (5 / 8)_

        7岁的忉利天从背后的影子里伸出怯生生的小手拽住他衣襟。对了,那是二十年前善见城的一场衣香鬓影、高尚辉煌的ceremony,意外停电后,文明戛然而止,如同在他面前怦然关上的门。一个早慧的孩童第一次知道,身为omega,会有什么样糟糕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头发染成蓝色的海吉拉,他好美,跳起舞来轻盈得像童话里的小美人鱼。可他不告诉自己他的名字:“我们这样的人名字不重要,小少爷。”他身上一股柑橘的甜味儿,海吉拉轻轻哼着歌,他告诉自己那是一首献给神明的诗,《罗摩衍那》。“它讲命运、信仰的火光,勇敢的牺牲,还有孤独的坚持。”海吉拉抱着和父母走散的自己轻轻安慰,他抓住那些自己还不懂的词语咀嚼,雪白的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,洒在脚边变成缤纷的糖,包裹着他们的夜色都变得轻柔甜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,为什么那几个alpha,看到海吉拉要那样笑,他们把他从自己身边卷走,拖进那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少爷,”门缝里挤出一只冰冷柔软的手,海吉拉无名指长长的指甲断了,一点凉凉的液体抹在他手心,“谢谢你的好心。快走吧,不要看……”言语就像风,一段已经消逝的耳语,吹过耳畔。这风把云也吹动,月光洒在弗栗多银色发丝上,水银般蜿蜒着淌下来。惨白的月光照得弗栗多棱角分明的脸有些崎岖,对小孩而言高大的alpha宛如巨人。那孩子手抖得厉害,但他依旧要求自己勇敢,诗篇里不是这么说的吗?7岁的忉利天没有走,反而上前拍响那扇重重的门。门那边关着一些大人世界的古怪声响,他无从判断,只觉得那些哼哧哼哧的喘气,细细软软的泣音十分“不好”。那个海吉拉,小美人鱼一样,泡沫一样的海吉拉,他只觉得要让他远离那样的“不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吉拉!”他不知道他的名字,只好这么喊,“快出来,我还要听你再唱一下《罗摩衍那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高亢短促的尖叫后,门开了,他现在已经想不起自己看见什么,或许那时候他太小还无法理解,也或者大脑启动了什么保护机制自我屏蔽,他只记得暗夜里浮动的雪白肢体,那个绝美的omega在几个alpha中间,在霜白的月光下扭得好像一条濒死的蛇,他听见喉咙里发出呕吐被生生憋回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小朋友,你也是omega呢……可惜你太小了……”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揉了揉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无形的手在捏他的胃,五脏六腑挤在一起抽搐,他太想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觉察到他的异样,弗栗多俯身抱住他。佣兵的怀抱温暖又坚定,忉利天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深深吸着这三个月同进同退的硝烟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模糊的少年的轮廓,黄宝的袖扣,一只温暖干净的手,像现在这样拉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,他不记得当时是不是在哭,但两侧薄薄的墙扭曲着、盘旋着挤过来,拉着他的那个小哥哥用力辟出一条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
×

安卓APP测试上线!

一次下载,永不丢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