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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去!兔脚……”脊背中箭的弗栗多依旧事业心熊熊,他抽搐着往下滑了几级,挣扎着抬头交代“遗言”,“快去……忉利天!”
“魔龙”壮烈牺牲,忉利天被这种蹩脚的悲壮感染到了,他思考人生,无人理解他高处不胜寒的悲恸。而通常意义上,当一个英雄成为寡妇夫,TA就要开大了。忉利天搞不清楚自己的脸是在哭还是在笑,接下来1/2的梯子,运动白痴爬得像个货真价实的超级英雄,嗯,一出场就自带BGM的那种。
一切mission终将possible!
他在心里大喊,攀上最后一级,伸手一扯粉红色缎带到底谁这么喜欢粉红色!,一颗涂得大红大绿的鸵鸟蛋被拽进他怀里。
“哇——哦——‘魔龙’队killthegame!”
一锤定音。
刹那间口哨声、鼓掌声,叫好声昙花一样爆开,欢腾得好似沸油。这儿本是一间半死不活、废弃边缘的修道院,辉煌了几个世纪的方济各隐修会喜欢拉丁十字平面。十字中心的穹顶被半圆的砖拱撑起,反抗重力的肋恰好聚拢起刚刚被滚油炸得活蹦乱跳的欢呼,声音被放大得好似半个耶城的人都在这里起哄。
忉利天,作为刚刚拿到“兔脚”的新鲜优胜,攀在梯子上,笔直的梯子剑指穹顶中心。他没有去看沸腾的人浪,他甚至没去听那些为他而来的欢呼——
他往下看,弗栗多盘腿坐在地上,笑着向他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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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个多小时前他坐上弗栗多摩托后座,得到的信息是参加一个比较casual的五旬节ceremony耶城的重要节日,一般在5月20日左右。在shell执行总的刻板印象里,节日、庆典,代表着一些俗气的表演和觥筹交错的寒暄。既然弗栗多说casual,所以他穿了不那么修身的衬衣和牛仔裤,现在白衬衣贴在身上,牛仔裤湿了水沉甸甸。最后几级梯段他有点脚软,弗栗多很自然伸手把他抱下来——他们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这种水到渠成的亲密和昭告天下的坦荡足以让周围虎视眈眈的alpha们却步,但毕竟是难得一见的男O,还,特别香,有个大块头被众人推搡着上前:“嘿,弗栗多,你们……”他有点不知道怎么表达,情急之下比了个需要打码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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