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低头刷刷记录，继续提问：“有生殖道充血并分泌大量润滑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！”法尔兹正在喝水，被这猝不及防的问题惊得呛了一口。这种涉及omega个人隐私的问题，并不合适当着别人，甚至是其他性别问吧。他仰脸，正对上弗栗多皱起的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还是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忉利天短促清晰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没有过多纠缠，继续提问其它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般周期？持续时间及间隔时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紊乱之前，一般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忉利天·释缇桓先生，为了提高效率，请直接回答问题。发情期持续时间及间隔时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哐呲——弗栗多靠着的那张桌子被他不小心推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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