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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香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贺右手扯了张纸，左手撑着床，认真给柳慕云擦身上各种各样的水渍道：“对啊，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真的超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慕云红了脸，迅速将视线转移到别处轻声说，“如果你是这样觉得的话，我也愿意配合你的癖好。但就后可不可以不要总让我说一些奇怪的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贺俯身，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了柳慕云的身上，认真干着手中的活问：“比如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慕云转了转脑袋，下巴蹭过殷贺毛茸茸的头发，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贺把纸团丢掉，疑惑地看着柳慕云重复：“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慕云羞耻地颤声回答，“我是主人的私人精壶、请主人随意使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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