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白起喘得厉害,两只手死死扒住白夜的手指,声音沙哑。白夜皱眉,他使上了十足的技巧,按理说白起不该有这样大的反应,难得的耐心快要被消耗殆尽,此刻强撑的温和不过是在年少的自己面前装装样子。
“痛吗?”
白起还在哽咽,那双眼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明亮,他断断续续地说:“因为太舒服了……感觉,好奇怪,受不了……”
安静的室内只能听到他故作镇定的喘息。
“呵呵。”
这是凌肖的冷笑。
意思很明显,白夜自然知道另一个自己想说什么:装啊,继续装啊。你以为你能忍得住?
他额头青筋直跳,阴茎满满塞进去,攻势来得突然,白起被撑得连喘息都噎住,双手紧紧抓住床单。凌肖掐住白起的下巴,让自己再度勃起的性器抵上那张脸,理直气壮地要求:“帮我。”
白起被顶得身形不稳,龟头便也随着动作一戳一戳他的脸颊,凌肖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体验般就这样玩了起来,白起迷迷糊糊地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圈住性器,声音支离破碎:“用手好不好,嗓子,痛。”
凌肖没同意也没拒绝,就这样看着白起一边挨肏一边给自己打起手枪,手法熟练,大概和他的口交技术一样好,都是被凌肖——未来的他自己,训练出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